16. 神的呼召使我得人如得鱼

16. 神的呼召使我得人如得鱼

 

2009年2月11和14日,在古打毛律教会,春雨季刊谈访张革利免执事有关他的事奉及神如何选召他从事福音的工作。

 

以下是访谈的摘录:

什么事情导致执事参与传福音的工作?

1962 年发生的事件在我脑海里记忆犹新。那时候,我正在念五年级。有一位同灵,杨国华弟兄在半夜时分邀我一起在路旁祷告。他说:“今晚我们祷告向神许愿。” 我没多考虑就赞同他的提议。在马路上,我们各自站在自己的地方,距离也相当远。然后,我们就开始祷告。因为我不懂得如何祷告,我就说:“主啊,我的下半生都献给你!” 我就如此的结束祷告。虽然,我对此许愿的祷告并不太认真,但是我相信这几十年我所经历的都与这祷告有关。

1963年,六年级毕业之后,有一位老师推荐我当教师的工作,月薪105元。当时我有吸烟的习惯,薪金又太低,所以我就推辞。我想那份薪水不能维持我买香烟的费用。当我十七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木山盘地工作 (1964~1982)。

1970 年,我已辞去盘地工作。之后到古打毛律担任base工程师。

 

回到教会

1981 年,我的长子四岁的时候,他得了牙疾。我就带他去见我的姐夫,李医生。可惜,他并没有治疗他。反而,他建议我见其他的医生。不得已之下去找其他的牙医。在疗程中,我的孩子被注入麻痹药。通常,麻痹药可耐二十分钟。虽然如此,二十分钟后,我的孩子还没醒过来。不但如此,他的皮肤,指甲和脸都变成得苍白。我以严厉的语气责怪那医生因为我对所发生的事情觉得恐慌。过后,我邀我的太太奉主耶稣的圣名一起祷告。我向神哀求的说:“神啊!我知道我错了,但求你帮助,不要惩罚我的孩子,惩罚我好了。” 就在那一刻,我们看见孩子呻吟和苏醒过来。检查之后,发现原来孩子不刻意吞下用来塞住牙洞的棉花。虽然有人阻止我不需付医疗费用,但我还是付了。我们就离开诊疗所。 就是这件事情使到我们一家归回教会,参加崇拜。

 

生病;被革职

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感到腰部周围疼痛,甚至行路都难。我见了Ken Chung 弟兄。他告诉我,我不可以工作了。他给了一张​​价值两万零吉的​​支票,并要求我到新加坡接受治疗。然而,那张支票必须事先有人签署。他的哥哥是负责签署支票,他不但没签署,反而给了我解雇信。一旦出了他哥哥的办公室,我就把支票和解雇信交给Ken Chung弟兄看。我告诉他我选择了接受解雇信。Ken Chung 弟兄怂恿我收下支票,但我拒绝了。我也没有听从他的建议,去看当时在山打根很著名姓邓的医生。我说:“我不打算到新加坡,因为我已见了最大的医生,真耶稣教会。” 我向你保证,在两年的时间内我会回来,与他来个胍手赛。恰巧那时候,我还没有领到二个月的工资。所以我就到了办公室,不幸的是,书记没有支付我薪水。在此期间,会计师建议我直接从Ken Chung兄弟领工资。当时我也刚刚卖掉我的房子共卅六万零吉。第二天,我去看望Ken Chung弟兄。我发现,许多工人从二楼到四楼排队要求付还他们六个月的工资。显然,在当时Ken Chung弟兄遇到财务上的问题。因此,我就借给他三万二千零吉,使他能够支付工人的工资。不料,Ken Chung弟兄和地盘经理委托我把粮单带到地盘发资给工人。其实,我与该公司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我已经被解雇了。地盘经理是一名年轻的印尼人。他说我是他所认识在世上最笨的人,因为还愿意把钱借给已解雇我的前雇主。员工们非常高兴地说:“因为多尼,我们才能活下去,庆兴,庆兴”(因为他们等钱庆祝佳节)。

 

无收获的劳力

我去亚庇帮助我妹妹不怎么成功的生意。我在那边一个月之久。在我脚上长了好严重的毒疮,肿的严重,如腿一般。我的妹妹带我到和生园接受治疗。当时的其中一位顾客认得我,他是来自打里卜(Telipok)的同灵。他自我介绍为教会弟兄,及建议我买黄药油,把伤口裹上,使到毒疮的伤口不会恶化。

好了之后,我带着妻子去古打毛律(Kota Belud)。 我们住在岳父的家,从事卖沙的生意。我得了四个取沙的准证(TOL)。期间,我也向银行申请贷款,使生意更加顺畅。因为所申请的贷款很久了没被通过,我就只好卖掉准证。过了不久,渣打银行拨电告知我的贷款申请已被通过。无论如何,已经太迟了,我只好取消申请。我把四个准证卖给巴夭人(Bajau)。

我有意在市镇的附近建造房子, 但还没得到市镇局的允许。因此,我就打算去见拿督沙礼(Datuk Salleh),是当时的县官。他劝我分阶段的造,由建柱子开始。一个星期之后,倘若没有任何反对,就按装横梁和屋顶。如果还是没有任何人反对,就继续建造直到完成为止。我就照着去作。感谢神,我所说房子就是我现在居住的地方。

这就是张革利免执事在传福音生涯里所经历到的事情。

 

请问执事几时开始传福音?

在古打毛律传福音

1983年,我开始在古打毛律传福音。首先归入真耶稣教会的信徒是Slun Durasim 弟兄 和 Johnny弟兄。第一批相信基督的福音总共十二位。那时候,我自己还没有得到圣灵,又有吸烟的习惯和喝咖啡喝上瘾。尽管如此,我对学习及读圣经的精神是很渴慕。我从夜晚读经直到黎明。因为对圣经认识还肤浅,使我对传福音还存有疑惑,总觉得缺少某些东西似的。有一天,Slun 弟兄问我说:“真耶稣教会可以吸烟吗?” 我回答他说:“真耶稣教会不吸烟,只有我吸烟。” 有一个晚上,突然我从睡中醒过来,我尝试安静自己,坐在床上。我看见亮光,好像日光从上照着我,护庇我。那时候,天还没亮,房间也没有开灯。我听见声音对我说:“你不要怕因为我正在照着你。” 过了几个月,就是十一月的时候,湾谷(Wangkod)教会举开灵恩会,我带了一些人到那边接受洗礼。感谢神!就在那时候我得到了圣灵,因此我就感觉对神的呼召更加的有信心。

 

在古望乡村传福音

1984年,我得到Slun 弟兄的同工,开始在古望乡村传福音。我们每天从七点早上开始工作,对象是那些在田里工作的农夫。与他们交谈之后,我们才与那些有心想要认识教会的人预约会谈。预约好了之后,我们晚上就会到他们的家里。在那里,有人把Sium 先生和Tarintim 先生介绍给我认识。他们带了土酒来卖。我在Sium 先生的家过夜,向他传福音及劝他不要再喝酒。他回答说:“是的。”

 

有神的同工

神的确在那村庄传福音的事工上与我们同工。那里有一位的村民名叫Butang小姐,已患病许久,躺在床上,不能跑动。祷告后,她就痊愈,可以重新走动。可惜的是,她至今都还没归入教会。

我们继续传福音,多人受洗。1984年,大约早上十点,我们安息日聚会的时候,看见Dualis先生带着病重的岳母去医院。Slun 弟兄就说:“可惜,那人还没认识神。” 过了一个星期,同样的时间,Dualis先生再次从教会面前路过。这次,他从医院带回还是生病的岳母。我们并没有料到,Dualis 先生会要见我,要求我为他的岳母祷告。那位老病人也同意我为她祷告。祷告之后,Dualis 先生说:“今晚再过来祷告。” 到了晚上,我们再次过去祷告,我也同时传福音。隔天早上,我们再次祷告。就在那个晚上,Gamalid女士自己起床洗澡。当看到这神迹,Dualis 先生就说:“真的有神,我要接受洗礼。” 他们一家都接受洗礼,大约有十二位。聚会正在进行的时候, 忽然Dualis 先生的岳父Sabidang先生到来,很不客气的说:“多尼,你们的祷告似如…”(当他还没来得及说下去,我就叫他闭上口,然后请Slun弟兄念马太十二章卅一节 – 亵渎圣灵的罪不能蒙赦免)。我责备了他三次,也吩咐他回家。他反而拿出巴冷刀(Parang)要砍我。最终,我大声的说,他才肯回家去。

过了几天,在回古望的居所途中,我经过Sabidang的地。他正在用牛耕田。他停了下来说:“多尼,我们可以再谈吗?” 我回答他说:“可以。” Sabidang先生就说:“那天你为何阻止我?” 我就告诉他说:“因为我不想任凭你亵渎圣灵。” 他这一问,就打开话题,使我们可以谈论有关洗礼、十诫、圣灵和教会的名字。根据Sabidang先生,当他回到家的时候,他就洗澡,然后读圣经,奇怪的是,他很容易就找到我告诉他的那些经节。从那时候,他就开始参加我们的聚会。

一个星期之后,当提摩太长老到来访问,他就得了圣灵,心受感动要接受洗礼。在一个星期之后,他告诉我说:“幸好那天,你阻止我亵渎圣灵。”

 

神的恩典够我用

这件事发生在我事奉当中。在古望与附近的村子传福音两年之久,我能感觉到有神迹与我们同在。我们通常都在早餐时喝一杯咖啡。七点早上,我们从古望出发到根都望传福音与相约好的慕道者会面。中午的时候,我吃两粒椰子充饥,直到下午五点才吃饭。到了晚上,我们就回到根都望,到达已相约好的慕道者的住家。我可以感受到主的恩典够用。我们带火水灯。虽然用了两年,玻璃没破,灯芯也没坏。我们曾经下雨的时候,因为没有带雨伞,我们就用芋头叶当作雨伞。那个晚上,我们两点早上才抵达古望住宿的地方。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另我感觉稀奇的是虽不吃药,我的病可以痊愈。我也在那两年里不曾生病,甚至我可以有体力走路传福音,从古望、到根都望和蓝代 (Rantai) 路程约有六英里。

传福音期间,因为别人不能接受真耶稣教会的福音,我们都受到他们的诬藐或是难听的话。无论如何,在我心中留下最深的痕迹,就是村民诬告我,强迫他们信从我的宗教,使到我被警察扣留。这件事情是发生在1986年10月6日至7日。

 

被警察捉拿

1986年10月6日, 警员到古望 (Guong) 与我会面。下午五点半,我看到警方的逮捕令。那位警员拨电报告警局说已找到了多尼。我就问道说:“我犯了事么错,我是否杀了人?” 警员过后把我带上警车(但并没上拷),那时有几位刚从稻田工作回来的村民,他们也看到了。我就被扣留在警察局,等待该区的警区,但并没有把我关押。

晚上七点左右,我抵达了警局,坐着等警长的到来,直到凌晨一时。他带我进了办公室,问我说:“你做什么工作?”我回答他说:“我是一位基督教的传教士。” 警长问道说:“我听说你强迫别人跟从你的宗教。” 我反问他说:“我如何强迫们他们?是否我拿着机械槍 (M16) 又或者把他们绑起来?”警长听了之后,没有作答。我再说:“大家都知道,如果牛不要喝水,是不能强迫得到,它不喝就不喝,更何况是人,我怎么能逼他们受洗呢?那时候,我带着袋子,内有圣经。警长问说:“你如何传福音?” 我拿出圣经,翻开马可十六章十六节给他看,也在他面前念给他听。警官觉得很惊讶。问话不久之后,警长就对我说:“你先回去。”我就回去在古打毛律,甘榜巴鲁的住家。

1986年10月7日的早上,我就如常去找在稻田里工作的村民。在那天下午,当那些尚未相信的村民从工作回来,我就与他们打招呼说:“朋友们,你们刚回来?” 意思即要告诉他们,昨天我被警察捉了,但我不怕,还是回到古望。但下午大约六时,那位警察再次来找我。大约八点晚上我们才抵达警局。我一直等警长的到来,直到凌晨一时。“我听说你与村民有约会,要断定谁是谁非。我不要你们再次相对!” 原来那位警官担心会发生骚乱,因为正巧昨晚在吉打州发生了因宗教引起的不好事件。我回答说:“那不是我们。” 然后,他回答说:“多尼,不要这样说。” 我接着说:“大人,你可以检查下,被扣留的有没有真耶稣教会的信徒?我很肯定的告诉你,我们的同灵很少被关进监牢里。其实,这地方对我来说是禁地。” 警长说:“什么禁地?” 原来,他听了我这么说,感觉受到挑战。然后我对他说:“你是警员,你在这里的工作是监视坏人。” 他过后说:“你先回去,明天早上你才过来。”

隔天早上我就到警局,警长已经到了。过了不久,提摩太传道和Demiki弟兄也到了。警官就问说:“你们可没错,只要有主人家的批准信,你们就可以传福音。倘若有人控告你们,那么我就捉他!” 此事到此告一段落,我就在那三个地方继续的传福音。

至到1987年,我结束了在古望传福音的工作。大约有七十位受洗,包括根都望的信徒。1988年,古望的第一间会堂献堂。

 

建设食堂时的奇迹

当在古望建设食堂的时候,我就准备了巴索(Basung)鱼为菜肴。我提醒Slun弟兄把鱼放进锅里,不要让猫吃掉了。不幸的是在那一天,因为Slun弟兄的疏忽,那些鱼都被猫儿吃掉。因为吃得太饱,那些猫儿竟然睡在鱼的上面。看到此情形,我就不再想吃那些鱼。我打算以三十马币一只向Slun弟兄买两只鸡,但他不愿意卖。奇怪的是那两只本来是我想要买的鸡,不知道为何,却突然痛的转来转去,(可能那两只鸡是误吃了毒药,但其他同一群的鸡只却没有任何不好的状态)。

Sabidang 弟兄从屋顶看到所发生的事情都感觉到稀奇。因为那两只鸡看起来很严重,Sambin 弟兄就马上宰掉那两只鸡,作为我们中午的菜肴 。我告诉Slun弟兄说:“倘若你愿意把那两只鸡卖给我,你就得到了六十元,但是现在钱你也得不到,鸡只也病了,必须被宰掉。”事情发生的很快,我们都不晓得事情发生的原因。

 

去见Ken Chung 弟兄

1986年,停工两年之后,就如我曾经答应过,我回去见Ken Chung 弟兄。当时他正在看报纸,没有发觉到我的到来。当我叫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看见我,吓了一跳。我向他伸出手,准备要与他来个拐手赛。他说:“神果然真的医好了你。” 他还说:“你以前借给我的三十二千,现在已值得三百二十万。现在,你要任何的东西都可以告诉我。” 我没有向他要任何的东西,只要求Ken Chung 弟兄协助我们建造会堂。他回答说:“可以。” 在他协助之下所建造的会堂有龙雅力(Rongalis)、所摩顿(Somodon)、马打浓及还有其它几间。虽然从前那位地盘经理说我是最笨的人,但其实这就是几年前所带来的果效。这就证明我从前所做的并不愚笨,尽管世上的人都认为这是愚拙。

直到今天,福音已在古望(Guong), 根都望(Gentuong), 古打毛律(Kota Belud), Penampatan, 根苏来(Gensurai), Pinolobuh, Sarang Teburon奠下了基地。1989 年,我曾经到了Taginambur,在那里住了六个月。但是,我不能继续此圣工,因为与此同时,古望教会也面对一些牧养上的问题。

 

结语

我所强调的是,从1983年至1993年传福音的工作不是我个人的功劳。感谢神悦纳那几年传福音的事工,也得到了传道们, 还有各教会同灵弟兄姐妹的同心协力。所以我要说声感谢与谢谢。我相信这一切付出都不会徒劳。但愿将来,传福音的事工得于继续下去,使到该区的福音兴旺荣耀主名。哈利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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