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寻真教会的经过——沙巴山打根何秀明

我苦寻真教会的经过——沙巴山打根何秀明

我在一个拜祖宗的家庭里长大,一身香火味,为神所弃,在这虚无飘渺的人间,枉度了三十余年的光阴,尽受鬼魔之欺压,未知人生之真谛,常有厌世之感。由拜祖宗,习邪术,而至信佛教到处寻求真道,总不得其门而入,叹真神之难寻。

1972年12月抄,未知何故,突购得圣经一册;唯因邪气过重,不懂经中要义,『看是要看见,却不晓得。』(徒28:26)。数年来,虽曾翻阅圣经多次,可惜每次乃为魔鬼所胜。我虔诚烧香拜佛,禁戒食物,严禁杀生,终日诚惶诚恐踏死地上的蚂蚁。我以为如此行,将来灵魂便可得到安息,诚属可笑!

我虔诚拜佛,却未获佛祖的保佑。1974年,我一间餐厅,一个批发贸易行,尽付流水;不信耶稣的人,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约3:36)。经上说:『饥饿非因无饼,口渴非因无水,乃因不听耶和华的话。』(赛8:11)。拜偶像的结局就是如此行。翌年,我唯有重回教育界,再执教鞭,过那粉笔生涯。我被教育部派至一间偏僻的小学当校长,一向在城市生活惯了的我,对乡村的生活,真是苦不甚言。人往往要在痛苦中才会呼求真神的(诗107:28)。大卫对神说:『我要切切的寻求你;在干旱疲乏无水之地,我渴想你,我的心切慕你。』(诗63:1)。在痛苦中,我开始第一次对神许愿说:『主啊!假如你让我到市区的小学当校长,我必燃烧邪书,归你名下。』

妙哉,主恩宏大!他有怜悯,有恩典,且有丰盛的慈爱(诗103:8)。数月后,他果然让我获得现有之职位,担任一间拥有460余人的小学,兼幼稚园的校长。只要将万事交托真神,并靠他,他就必成全(诗37:5);因为万有都是本与他,依靠他,归于他(罗11:36);他说有就有,命立就立(诗33:9)。我不敢忘记对神所许下的诺言,于是毫不犹豫地将价值马币千余元,及花了十余年之精力所追求到,自认为高不可测的哲学书籍(手抄秘本),全部付之一炬。

然而,一个难题展现眼前,拜耶稣的集团相当多,该到何处找到真神呢?于是我当作找真教会的祈祷,且热切地往各教派去查考。经上说:『当你尽心尽性寻求他的时候,就必寻见。』(申4:29)。我本着信心祈求,并往各教派去寻求。

罗马教神父说:『耶稣教为耶稣本人所创立,后传给彼得,一代传一代,直到现今的教皇,我们有历史可查。我们的教派是由人所设立的。试问:人自己创立耶稣教,而说耶稣亲自创立的教会比不上他,这样合情合理吗?』

可是当巴色会牧师借我一本书阅读后,我却认为马丁路德对罗马基督教的错误信仰,提出九十余经明说:『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雅2:17)。浸信会所强调的浸礼,的确比点水礼正确。安息日会却主张安息日是在星期六非星期日,其道理乃甚正确。数月的奔跑慕道,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欲;因为没有一间教会之道理是齐全的。所以我乃然焦虑,奔走,彷徨,苦寻真理。

主耶稣说:『凡祈求的,就得着,寻求的,就寻见。』(太7:8)他使心里渴慕的人得以知足,使心里饥饿的人得饱美食(诗107:9)。记得那是傍晚时分,我一步一步地随着石阶,向一个小山谷走去,尽头处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圣堂那便是真耶稣教会。一个慈祥的老人迎面而来,我忙上前打交道;他就是已故陈马可执事,五十年前在沙巴传真理之先辈。聆听真理及其见证后,不觉使我惊讶不己。他说:『我们除了守安息日,施行浸礼之外,更强调圣灵是上天国之凭据(弗1:14),没有圣灵是不能上天国的。』他一面说;一面印证圣经。接着,他又举出在沙巴州所发生的神迹奇事,就是死人复活,哑巴开口,及灵飞等(人在空中飞)使我听的目瞪口呆,深受感动于是我便与他相约,本周日再谈。

自从马可执事向我见证圣经后,我对圣经更爱不释手,夜以续日,不到一周,已将新约圣经大略地阅读完毕了。诗人说:『你的言语一解开,就发出亮光,使愚人通达。』(诗119:130)。这和以前看圣经时那种格格不入的态度,简直是天涯之别。我深深地体会到,这是圣灵在工作。

3月21日下午1时,是我与马可执事约会的时间。当日下午10时许,我在办公室内写公文时,未知何故,总是觉得心里烦躁不安。凳子被坐的很热,换过一张,依然如此;逐到桌前坐另一张,不到二分钟,又觉得屁股热得难熬。于是再坐回原位,已无心再写公文,拉开抽屉,无精打采地数着抽屉内的硬币;这些硬币与一元的纸币,约有马币三百元,在抽屉内已放了2月余。因为办公室围有铁网,而抽屉又上了锁,这该是个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一向将硬币放置于此。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那一天何以会将这些硬币全数带回家?当晚小偷光顾,窗户的铁网被弄断,抽屉的锁被撬开。感谢主,使我在未入真教会之前已先蒙恩!

当日下午1时未到,我便急于要见马可执事。这是一件不寻常的事,因为我慕道并非从真教会开始,而与传道人约会也非第一次,为何这一次会格外紧张,分外兴奋呢?事后才晓得,原来有一些弟兄姊妹在为我代祷;代祷的功效,由此可见。因此,时间未到,心已飞到了教会,而比预定时间早到25分钟。

我们辩论了3小时左右,马可执事把我所提出的难题,全部驳倒。他在辩论时,那种慈祥,谦卑的态度,真令我佩服。

一周后,适逢台湾总会杨约翰执事莅临山打根教会,我便把握机会,前往请教。以下是我们所谈的一段话:

问:『请问,如何证明真耶稣教会就是真教会?』

答:『启示录第7章第2节告诉我们说,有一位天使,从日出之地上来,拿着神的印。日出之地,就是东方,印标为圣灵(弗1:13)。真耶稣教会是一个有圣灵同在的教会。』

问:『东方包括甚旷阔,何以晓得所指之地就是中国?』

答:『东方信耶稣的宗教团体虽多,但完全合乎经训的,除了本会之外,却尚未见过。』

问:『根据十年前,世界人口的统计,每秒钟诞生三个人,而真耶稣教会成立至今已50余年,才有几万个信徒。以这种进度而言,要传遍世界,近乎不可能。由此证明,贵教会不是真教会。』

答:『50年是初期的工作,我们正在新加坡设立世界布道总部,开始大规模向世界各地进军,直到地极(徒1:8)。』

杨执事又将真教会所必需具备的条件,详细的加于解释,使我对真理有更近一层的认识。『主啊!如今我等什么呢?我的指望在乎你!』(诗39:7)。数日后,于灵恩会最后一天,我欣然受洗归主名下,进入末世的方舟。

3月26日,是我重生之日。当日下午1时,艳阳高照。施洗处乃一条小河,河岸很高,以小石铺成石阶。脱鞋后,难于行走,杨约翰执事亲自扶着我,慢步走向河心。我是一位年轻力壮的青年,在总目瞪瞪之下,要一位年迈半百的执事牵扶,原是很尴尬的事;但为了使杨执事显出他的爱心,给后辈示范,我让他牵扶着,走完那段使人难于忘怀的石阶。此事虽小,但他的爱心却使我永明于心。

当我们领洗时,4岁的邓育光小弟弟看见了水变成血,这件神迹虽非我所亲见,心里却觉得非常快慰。返会堂后,杨执事又仿照主耶稣所留下的好榜样,亲自束腰,为我们洗脚(约13:4-5);并且在台上吩咐我们,不要再将脚踏在肮脏的地方。如今时隔三年,言犹在耳,良言不敢忘,时时刻刻谨慎自己的脚步,唯恐重陷魔鬼的落网。

感谢主,前年沙巴州传教50周年纪念灵恩会中,赏赐了我一份丰盛的恩典—宝贵的圣灵。想起五十周年纪念筹备工作时,未曾为主出过力,使我又惭愧,又后悔!

但愿在这漫长的一生,使有慈爱的长执弟兄,牵扶着我走完这条天国路。让我们共同站在这条崎岖的主路上,本着一样的心思,一样的意念,一样的意念,团结一致,万众一心,并肩齐进;让我们将来在天国一同欢喜快乐,共沐主恩,同享天国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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